我只能微笑。她们走后,我像是感叹般对妈妈说:“德米拉夫人给人的感觉很好呢。”
妈妈赞同地点头:“洁娜的确拥有令人敬佩的贵族精神。”
我呵呵一笑,又听妈妈温柔地夸赞我,“佩尔,你这次做得很好。”
妈妈的夸赞让我感觉羞愧,我似乎正一步步走向糟糕的境地。我别开眼,不敢与她对视。
当我终于被允许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期待。我站立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脑中一会儿在想妈妈,一会儿又想到德米拉夫人,最终,画面定格成一个穿着蓝色波点裙的女孩。
珍妮。
我皱起眉,想到那些大人们含糊不清的哑谜。我找到布雷迪兄妹,跟他们说了刚才的事,然后我问:
“珍妮.德米拉怎么了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而且她似乎跟之前的性格有点不一样了?”
凯蒂耸耸鼻子,朝四周看看,将头凑过来小声地说:“你知道德米拉夫人是个寡妇吧!”
她哥哥凯伦此时靠在白色的廊柱上,又闲闲补充了一句:“有钱的寡妇。”
凯蒂哈哈笑起来,“对,有钱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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