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这我们怎么可能搞错,”另外一人不服气道,“是他自己身体太虚弱了,不知道这家伙干了什么,一幅被人抽干了快要没命的样子,身体这么差,按照原本的量可能确实多了些,那也没办法了,弄是弄不醒了。”
领头人轻啧一声,也确实无可奈何,“再打一针就算醒了脑子也是不清楚的,送回去不还是得露馅,就这样吧,你去回话……”
时易就这么等,一直到深夜,都没能看到人。
“实在不好意思啊小易,这孩子通讯也不接,可能是临时有什么事或者跟谁一块出去了,这么大的孩子我们也不好时时看管着,你看这么晚了,你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晚?”江仁歉意道,脸上还有几分忧心。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很抱歉打扰您。”时易抿了抿唇,跟人说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
他的胸口堵得厉害,闷闷地疼,被他用力锤了两下,也得不到丝毫缓解。
他不知道江逐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况,但那些纷杂的思绪,乱七八糟的猜测几乎要将他逼疯了。
时易一路游魂般地飘回家,一直到进门往楼上走的一瞬间,他整个人警觉起来,随手拿了一根长棍握在手中。
家里有股陌生的气息,越往上走,那味道就越浓,一直停在他门口。
薄薄的一扇门根本阻挡不住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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