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少爷!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正当时易准备走近一探究竟,不远处跑来一个女仆,神色慌张地将他拦住,“这儿太乱了,别弄脏您的衣服。”
时易眼睑微垂,轻声道,“这里是做什么的?”
那女仆拦在门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门把手,干笑了一声,“就是间废弃不用的储物间,之前老房子是修在这的,后来翻新了也懒得拆就这么荒废了,装点杂物什么的。”
时易的指甲扣住掌心,到底还记得这里是别人家里,忍住了冲进去一探究竟的想法,快步转身离开。
等他回到大厅,江仁也被惊动了,一脸诧异地望过来,时易板着一张脸,冷声道,“抱歉啊江叔叔,我看你院子里的花种得太漂亮了,就想数数有些什么品种,一不留神就穿过去了,真是抱歉。”
江仁哪里敢说什么,连道不会,又给他拿了些新的果盘零食来,时易都没动,而是就这么直愣愣地坐在大厅里,也不愿再去那个房间。
而另一处密闭的房间内,江逐正平躺着,身上连接着无数的仪器贴片,几名穿着隔离服全副武装的人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行了,有人来找他,先把人弄醒。”其中一人道。
于是江逐的手臂被人抬起,往里面注射了一针药剂,可几分钟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还不醒?你们是不是给他麻醉的时候剂量加多了?”之前那人凑过去,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仍旧是深度昏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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