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顾狄又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说,她急忙诡辩出声,先下手为强。
顾狄微微愣神,少女为他中箭的画面瞬间闪现,疼的他血气上涌,竟无意冲破了穴道。压制住口中涌上的腥甜,他暗暗自责,更不愿令她担心着急。
“看来他教的不怎么样,你不如跟我学。”
少年难得调笑的语气一瞬包围了簿栀,隔着冰丝草,她被顾狄一把抱住,恍惚间听到心跳声越来越大。
待她平静下来,发现已经被顾狄抱上了院子的屋顶,看到冰丝草安全地待在花盆中,簿栀刚攥起的拳头才松了下来。
刚刚屋内,她尴尬的说了句有点热,就得到了某人迅速的回应。月光下,身侧冷俊的少年也被衬的温柔异常,此时并肩而坐,气氛竟无端生出了一丝浪漫。
“既然你失去了记忆,有些事我还是想亲自告诉你,你再决定要不要再继续养冰丝草。”
少年望着月亮出神,手指微微颤抖,有些艰难地开口继续道:“三年前,你就为此气血虚弱到掉尽发丝,但是结果也不尽人意,你已经尽力了,对你母亲的遗命也无愧于心。”
“我母亲?”
好奇的眼神追问着身侧的少年,直到他露出怀念又自责的神情。
“你我的母亲颇有渊源,因此,自她生下你就一直致力于解开这蛊毒,第一代中蛊者已服用过她以血养成的冰丝草痊愈。但是,如我这般的一代中蛊者子女,遗传的蛊毒却发生了异变,无法根除。她为了完成对我母亲的承诺甚至因我而死,你曾经说,救我是你母亲的遗愿,是你降生于世的使命。但我再也不想闻到飘着药香的血腥味,也不想让你同清姨一般耗尽心血甚至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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