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一口闷气,想着自己刚能好好吃饭又快没觉睡的悲惨日子,少女红了眼眶,委屈地闭上眼睛,想阻止眼泪溢出,却还是晚了一步,眼泪已经滑过嘴角,比她想象得咸。
为什么她要憋屈到流泪,趁着他被突如其来的眼泪镇住,簿栀两指用了十足的力气,点下了顾狄的穴道。第一次实践便成功了,异常顺利地夺回了救命药草。
刚还是错愕加歉疚的俊脸瞬间怒气十足,少年眉头紧蹙,紧咬牙关。
她还未曾学会解穴之法,生怕顾狄能冲破穴道,簿栀有些怂地退后两步,心中猜测,定然是他以为被欺骗偷袭才如此生气。
然而此时,顾狄的情绪全然来自这点穴手法,不管是与那人交手的经验,还是结合水蘅的情报及仲云的书信,他都能断定簿栀这生疏又特别的点穴手法是陆衿教的。
想象着两人的朝夕相处,手把手地亲身教学,顾狄气地想运功冲开穴道。只是,他舍不得,他还想以这种状态和对面的女子多待几日,毕竟往后这样的日子将越来越少。
“你别生气,别冲动,万一再吐,红姨肯定又要记恨在我头上!”
簿栀急急地说道:“解穴我还没学会,我马上就找大师兄来帮你解穴。”
“等等!”
顾狄大声喊住她:“不碍事,以你目前的点穴能力,不过半个时辰穴道就自动解开,你留下,我有话想单独对你说。”
簿栀转身道:“答应你的是失忆前的簿栀,现在的我并不记得答应过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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