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意涌上脸颊,她不得不移开视线,为自己刚才的坦白感到羞赧。她感到自己渺小、赤裸,脆弱到了极点。
亚历克斯注视着她,脸上写满了困惑。“等等,什么叫‘多年来’?艾米,你可是有丈夫的。”
提到道格,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艾米的肩膀颓然垂了下来。“我和道格……我们之间……”她低声说道,话语在口中泛起一股苦涩的灰烬味,“我们从不触碰彼此。没有亲吻。什么都没有。从来都没有。”
亚历克斯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有?”
她痛苦地点了点头。“四年里……只有两次。就这么多了。真的……只有两次。而且当时的情况……根本不是现在这样。我……我从来没……”
她没能把话说完。泪水在眼角涌动,心中交织着羞耻与挫败感。她认定这一定是自己的错。一定是她出了什么问题,某种根本性的缺陷,才让丈夫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着她。她觉得自己残缺、丑陋,根本不值得被爱。
亚历克斯注视着她,神情从困惑转为震惊,最后化作一种深沉而浓郁的温柔。他伸出手,覆在她紧握于膝头的手上。那触感温暖,让她感到了一丝安稳。
“道格到底是怎么回事?”亚历克斯问道,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他是同性恋吗?还是他瞎了?我是说,认真的吗……”
艾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笑,既惊讶又无奈。这个问题如此直白、如此荒谬,竟让她心中的羞耻感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裂缝。她无助地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也许吧。”
“说真的,艾米,”亚历克斯继续说道,嗓音低沉了几分,变得更加浑厚、富有磁性,“你很美。你很性感。他要么是深柜,要么就是……简直可怜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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