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吧，”艾米抢着说道。
“不，还是你先说，”亚历克斯坚持道。
她紧张地轻笑了一声。“我……我甚至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也是，”亚历克斯承认道，也跟着轻笑了一声。
艾米摇了摇头，尽管内心紧张，嘴角还是浮现出一抹笑意。这种荒诞的局面反而缓解了几分紧绷的气氛。她抬起??头看着他——是真正地注视着他——从他眼中看到了善意与耐心。
“艾米……”亚历克斯开口了，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微微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说，我很高兴能在这儿，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米咽了口唾沫，胃里那股纠结的感觉愈发紧了。她再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我不知道，”她坦白道，声音微微颤抖，“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只是……那天晚上，当你吻我的时候……”
她的话没能继续下去，因为她无法用言语表达自那一刻起，在她内心深处翻涌的那场风暴。
亚历克斯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我觉得，或许我该为此道个歉，”他温和地说，“我无意越界，也不想让你感到尴尬。”
艾米用力摇了摇头。“不，”她坚定地说，“别道歉。”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那是我……多年来第一次被人亲吻。而且，从来、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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