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又一次微微退回去一点。

        顾辞急得哭出声,自己把手也伸下去,和沈晚棠的手指一起撑开自己的穴口。第三次宫缩来的时候,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孩子的头终于完整地挤了出来。

        圆润的头部卡在穴口,把那圈软肉撑到极限。顾辞的大腿根剧烈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热液顺着孩子的头发往下淌。沈晚棠用手指轻轻托住那颗已经出来的头,另一只手继续揉他的阴蒂。顾辞被刺激得又一次高潮,穴肉疯狂收缩,却反而把孩子的头又往外送了一点。

        肩膀出来得比头慢。

        先是一边肩膀挤过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肉环,带着明显的阻力。顾辞痛得哭出声,却还在被高潮逼得不断喷水。另一边肩膀紧随其后,整个上身很快滑了出来。剩下的部分几乎是被他高潮时的收缩一起挤出来的——孩子完整地离开他的身体时,顾辞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花穴剧烈痉挛,大量液体混合着血丝涌出。

        他软软地塌在床上,穴口完全合不拢,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着东西。沈晚棠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他的阴蒂,直到他被接生的人简单处理完,才轻轻抽出来。

        陆衡生得更安静,却也更磨人。

        他始终把沈晚棠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蒂上,自己用手指撑开已经完全张开的花穴。孩子的头第一次露出来的时候,他也经历了同样的进退——先是圆润的弧度挤开肉环,宫缩一过又被慢慢吸回去。陆衡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指按得更用力,每一下退回去,他的花穴就会忍不住收缩,漏出一小股水。

        真正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几乎是空白的。

        孩子的头完整挤出的瞬间,他轻轻颤了一下,乳尖同时渗出乳汁。肩膀依次出来时,他终于发出细微的哼声,花穴却绞得死紧,像是想把已经出来的部分再吸回去一点。孩子完全离开他身体的时候,他被自己最后的收缩送上了一次沉默却漫长的高潮,热液混着其他液体不断往外涌。

        江掣生得最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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