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是第一个生的。
宫缩密集到几乎没有间隔的时候,他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沈晚棠的鸡巴还整根埋在他体内,被那一阵强过一阵的绞紧吸得发麻。顾辞抓着她的手,把她的掌心死死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她的手指塞进自己已经完全张开的花穴里,和鸡巴一起动作。
“晚棠……它下来了……顶到了……”
他声音发颤,眼泪不停地掉,“你再深一点……让我清楚感觉到它……”
沈晚棠托着他的肚子,感受着底下一次比一次有力的下坠感。她的龟头正好抵在正在被撑开的宫口边缘,每一下宫缩都会让那圈软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顾辞被刺激得不断喷水,热液一股股浇在她的柱身上。
到真正要生的时候,顾辞自己撑着她的小腹,把那根还在他体内的鸡巴慢慢吐了出来。
抽出时发出一声又长又黏的声响,大量混浊的液体从他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失去填充的空虚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可宫缩却更猛烈了。
沈晚棠立刻把两根手指重新探进去,撑开那圈已经红肿的软肉。
顾辞的花穴被完全打开,里面又热又湿。她能清楚摸到有什么圆润的东西正在往下顶——是孩子的头。
第一下用力的时候,那圆润的头部挤开了最紧的那一圈肉环,露出一个小小的、被羊水和淫水浸得发亮的弧度。顾辞整个人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哭音。可宫缩一过,那点已经露出来的头部又被慢慢吸了回去,只留下一个被撑开的小口,还在往外吐着混浊的液体。
“又……又回去了……”他哭着抓她的手,“再帮我……揉那里……”
沈晚棠用拇指按上他肿胀得发亮的阴蒂,用力揉弄。与此同时,她的两根手指在他体内轻轻撑开,帮助那圈肉环放松。下一次宫缩来得又急又猛。孩子的头再次被推下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出去一点,已经能看到湿漉漉的黑色头发。顾辞的花穴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边缘的嫩肉被扯得发白,却还在不断往外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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