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帮殿下解药。别无他法。只是帮他解药。

        江卫把药碗推到一旁,起身将门锁紧,又把窗子关了个严实,将灯笼挂在床头。他解下腰间的佩刀靠在榻边,深吸了一口气,翻身上了榻。

        萧瑾玉侧躺着背对他,锦袍已褪到大臂,後背的弧线在昏黄灯光下柔和得不像话,腰窝里积着一洼汗,顺着背脊往下滑。他屈膝弓着身子,臀缝间露出那圈被折腾了无数次却依然红润紧窄的穴口,像是被春药逼得松软了些,微微翕动着,渗出一丝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江卫哪里见过这种光景。他活了二十六岁,刀枪箭雨都见过,却从没见过一个人能软成这样、湿成这样。

        他试探着伸出一指,指尖触到那翕动的穴口,湿滑黏腻,刚压上去便被吸住,惹得瑾玉全身一颤,呻吟出声。他心一横,将指节推了进去——穴肉又烫又紧,却在春药作用下异常乖顺,一根手指竟毫不费力地没入到底。

        萧瑾玉浑身颤抖着,腰肢猛地弓起,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江卫吓了一跳,连忙抽出手指:「殿下——」

        萧瑾玉回身抓住他的手腕,眼里含着水光,哑声道:「继续。」说着自己翻过身,跪趴在榻上,将臀部高高翘起,那湿漉漉的穴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江卫咽了一下口水,再次将手指探入那湿热的穴中,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缓缓地搅弄起来。萧瑾玉在他指尖动作的瞬间便瘫软了腰肢,喉间溢出断续的呻吟,身子像翻挺的鱼儿般不住地颤动,腰臀却不由自主地往江卫手上凑。

        江卫见他这般模样,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了萧瑾玉摆动不停的腰,将他牢牢控住,穴中的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萧瑾玉被顶得几乎趴不住,口中却断断续续地喊着:「深些……再深些……快些……别停……」他越是这样喊,江卫便越觉得胸口烧得厉害,手指在那湿软的穴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指根处湿得一塌糊涂,顺着掌心往下淌。

        待瑾玉在江卫的手指操弄下肉茎颤抖着直接射了出来,他脱力的倒在了榻上。可他却觉得还不够,他渴求更粗长滚烫的东西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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