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晃了一下,夜风灌进来吹灭了那盏烛火,屋子陷入一片黑。等萧瑾玉的视线适应黑暗,贺兰骁已经不在了。
只剩春药还在烧。
萧瑾玉侧躺在榻上,膝盖蜷起来抵住小腹,双腿夹紧磨蹭着,後穴里那种空得发慌的感觉一波一波往上涌,像有什麽东西在里头细细密密地咬,咬得他腰眼发酸、腿根发软。他把脸埋进褥子里,压住了声音,却压不住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动。乳尖硬得发疼,隔着衣料稍微蹭一下都像被电了一记,下腹一阵阵地抽紧,腿间不知何时已湿了一片。
「殿下?」
门轻轻推开一条缝,一盏灯笼的光漏了进来。江卫端着药碗走进,脚刚踏进来就顿住了——榻上的人衣衫散落,亵裤褪到膝弯,露出的腿根湿漉漉的,在灯笼光下泛着水光。萧瑾玉抬起头看他,脸上潮红一片,眼里含着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江卫急忙走到塌边查看萧瑾玉的情况。
「江卫……」萧瑾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不大,手指却烫得吓人,「帮我……帮帮我……」
江卫手里的药碗晃了一下,碗中汤药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他回过神。他连忙将碗搁下,蹲到榻边,伸手去探萧瑾玉的额头:「殿下,你是不是发烧了——」话没说完,萧瑾玉抓着他的手便往身下带,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腿间那湿热的一片上。
「茶里被下了药,」萧瑾玉的声音发颤,尾音又软又黏,「我受不住了……求你,江卫,求你了……」
江卫的手僵在那里,掌心能清楚感觉到那片湿润的热度,瑾玉的肉茎已完全挺立、微微颤动着。他低头看萧瑾玉——这个他一路从梁国护送来的殿下,这个被北燕君臣轮番糟蹋、遍体鳞伤却从不吭声的少年,此刻正攥着他的衣袖,把脸埋进他手里,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一块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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