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听着,听完了关于简爸爸出轨的所有故事。

        在韦祎的叙述中,她父亲因病过世,随后小三来争家产,韦祎的妈妈不堪其扰,选择搬出别墅,离开此地四处旅行。

        所有的烂摊子,是韦祎一个人处理的。

        “怎么可以呢?你当时刚满十六岁,阿姨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处理呢?”简初晴理解不了。

        她不可能理解,由于对事实的裁切,韦祎妈妈的行为逻辑十分割裂。

        然而简初晴不是爱讲逻辑的人,她听得眼含热泪,最后心疼地主动抱住韦祎,摩挲着她的头发。

        一滴泪落在韦祎的脸上。

        简初晴居然哭了,就因为听见了她阉割过的悲惨经历,韦祎忍不住笑出来。

        她觉得自己差点笑得背过气去,简初晴却毫无所觉,依然抱着她把她当孩子哄。

        手指划过她的皮肤,是简初晴抬手抹去她的眼泪,她捉住简初晴的手,舔了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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