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倒是明白了,无论她是姐姐抑或妹妹,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韦祎听得愤愤不平:“瞎扯什么,你家长偏心吧,既然有两个孩子,要么轮着来,要么准备两份,怎么可能这样排先后?”
正义愤填膺着,她发现简初晴笑得尴尬,立刻察觉到自己的话语或许会给她带去难堪,贴过去抱抱她:“我有点武断了,一件事不能锤死你家长偏心。”
拾了她的台阶,简初晴转了话题:“那做独生子什么感觉?会孤单吗?”
“我是不孤单,我妈妈和阿雅的妈妈是朋友,阿雅也没有姐妹,我们俩从小一起玩,和有姐妹差不多,除了没有同一个妈。”
“好幸福啊。”简初晴枕在韦祎胸口。
她的感叹不含有任何的不平衡,或许会有一刻埋怨命运的不公,但更多的,她为韦祎感到开心和庆幸。
幸福……韦祎咀嚼着这两个字,觉得好笑。她讥笑简初晴未经世事的单纯,又清楚这是她自己没有告知事情全貌导致的,所以没有反驳。
“阿姨和叔叔为什么不在这里住呀?”聊得多了,简初晴埋下的疑惑蠢蠢欲动,迂回地问道,“明明布置得很用心呢。”
藏书室,观影室,画室,茶室,书房……各种功能一应俱全,走廊上挂着画,四处可见女主人的照片,怎么看都是预备长住的房子。
韦祎停顿了几秒钟,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和简初晴倾诉,可是她最终开了口:“我爸爸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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