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呼吸忽然粗重起来,喉间传来闷哼,他哑声催促:“快……师弟,求……”
同为男人,师弟自然懂得。手上的动作越发快速,他伸出拇指在师兄的阴茎系带上摩擦着,师兄哪里受的了这个,双手撑着床铺,把床单抓的褶皱不堪,胯部竟然向上耸动了一瞬,把下体更多的送到师弟手里,又随即无力的落下。
”唔嗯——“
师兄的铃口终于开始溢出白灼,由于肌肉无力,白浊顺着龟头向下流的到处都是,却完全没有溅射以至于弄脏被子。师弟觉得手中的东西湿滑得几乎握不住,茎身随着精液射出而快速变软,他没怎么用力的撸动就把茎身捏扁了。
师兄打了一个寒颤,微眯的眼睛突然清醒的睁大,他费力的撑起自己,要去扒拉师弟的手,“不……”
可还没来得及碰到师弟,下体溢出的液体就突然变了颜色,淡黄色的水柱分成几叉喷涌而出!师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一个用力捏住了师兄的阴茎,把尿水紧紧锁住,强烈的刺激让师兄本就跃跃欲试抽搐的双脚立刻痉挛。
“啊!放——好疼,轻,轻一点——”
师弟又下意识松手,可一松开师兄就像喷泉一样,弄的到处脏污,师弟进退两难,只得换用左手拇指和中指夹住龟头,食指稳稳堵住正在喷尿的铃口,另一只手连同身体去压住师兄痉挛的脚。
师兄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好像是一句什么话,但被痉挛的抽动交的破碎难懂,师弟放弃理解,控制着力气压住师兄的两处祸乱。
不知过了多久,痉挛渐歇,师兄好像离开水的鱼,费力的喘息,头颈都偏离了枕头,歪着倚在床头。
“谢谢你……可以放开我了。”师兄哑着嗓子道,随即看见师弟有些犹豫,补充道,“我说的是腿。”师弟依言放开,左手却还轻轻掐着他半软不硬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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