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毕竟年长几岁,很快回过神来,看着师弟的后脑勺,眼神三分嗔怪三分羞赧剩下的都是拉丝,唯独没有一点不愿。他钻进被子深处的那只手用力握了握手里的东西,张口说道:“师弟,你能……帮帮我吗?”
师弟没回头,磕磕巴巴回道:“什,什么?怎么?”
师兄缓缓把捂住下体的手挪开,低着头注视着自己那根,声音平静带笑,讲着是个男人就不忍承认的话,“我生病之后,就……弄不出来了,憋得上火,好难受。我现在手部功能也有点受影响,握不紧,你能不能……帮帮我?”
师弟腾的一下转过身来,看到师兄自下而上的巴望着他,稍一转眼就看到他光裸的下体,师弟脸一红又转过头去:“这……是不是不太好,太冒犯了。”
师兄继续卖惨道:“我也不勉强你吧。只是我现在心里烧的难受,自己有弄不出来,就一直这么……硬着,刚刚腿都被带的开始抽筋了。护工要来换纸尿裤,我都不敢让她来,毕竟是为女士,让人家看到多不好,万一因此说我性骚扰、辞职了,我还得再重新找护工……”师兄一点一点添油加醋,满意的看到你越来越如坐针毡的纠结要不要转身,欲擒故纵道,“算了,我……我自己继续……”
师弟猛然转过身,坐在床上,红着一张脸看着师兄水汪汪的眼睛。师弟的脸上没有嫌恶,只是害羞和茫然无措。师兄伸手抓起师弟的手,动作异常缓慢的引导着他的手往自己下体摸去,动作轻的师弟稍一挣脱就可以拒绝,但短短几十厘米的距离,伸手用了10秒,师弟终于还是稳稳的握住了师兄的下体。
握住的那一瞬间,师兄错乱的下体神经传来排山倒海的快感。这个病就是这样,上一秒神经还麻木的不工作,下一秒就过度敏感亢奋。师兄弓起身子,细白的脖子却用力向后仰,喉结顶出漂亮的弧度。
看着师兄激烈的反应,师弟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松手。师兄却马上用力回握住师弟的手,一直藏在被子里的那只手也伸出来,两只手一起把师弟的大手仔细环在自己下体周围,“别走,求你。”
师弟的手很热,师兄甚至有一种下体被他烫伤的感觉。他知道这感觉不是真的,只是神经在过度反馈,但爽感是实打实的,他像握住飞机杯一样捧住师弟的手,慢慢上下移动起来。
师弟的手心有打篮球磨出的薄茧,每一次和柱身的摩擦都既痛又爽。刚要软倒的下体又支棱起来,一跳一跳的,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师弟从侧面看着师兄失神的侧颜,他的前额饱满鼻梁高挺,秀气的鼻尖下面是微张的樱唇,急促却轻浅的呼吸从唇间吞吐,师弟仿佛感觉到那湿润的气息喷在自己手上。一缕细细的口水挂在下唇中央晃悠着滑落,好像早秋清晨的野花瓣上盛不下的露水,拉着丝坠到他快速起伏的胸口上,顺着细嫩的皮肤向下滑行了几公分,留下晶莹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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