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誉找上他时,是他亲口说出,若师叔能将宁徵师弟带回来,那他便应了小师妹的愿,同意娶她为妻。

        后来,师叔不愿,他便独自一人去了南域,想要再见宁徵一面。

        却害得慈誉为了他亲来南域,最后身首异处

        曾经的话言犹在耳,却句句讽刺。

        他一心想要救回的人,却是亲手害死师叔的罪魁祸首。

        “师兄,你回来了?爹爹呢,可有同你一起回来?”司妍撑高伞,欣喜的抬起头,入目的,是立在众师兄弟间的秦臻,以及他背上,早已气绝的慈誉。

        “…爹爹他…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严重吗?要不要紧?”司妍眼中的欣喜慢慢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跟在秦钰身后的一个小师弟,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哽咽的说着:“师尊他…已经没了。”

        话音一落,手中的纸伞应声而落,在地上溅出一片水渍,雨水霎时打湿了襦裙,不少泥泞也同时飞溅到了裙摆之上。

        司妍摇着头,不敢置信的向着秦钰跑来,瞳孔几近涣散,她讷讷道:“不会的,他去南域前还是好好的,说要将大师兄平安无事的给我带回来,大师兄,我爹爹不会死的,对不对?”

        她语气里已经逐渐带上了颤音,直到跑到近前,抬手在慈誉鼻尖,再也感受不到生息的起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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