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做了弑师叛门的不情不义之徒,又怎能再背上同门的性命,来达到在南域的立足之本。

        “哈哈哈,千岁忧,你害得我好苦。”宁徵仰起头看着魔界上方不见曙光的阴云,讥讽般的嘲笑被黄沙卷过,吹散在风中,不留一点声息。

        有一股恨被深埋在心底,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日。

        宁徵暗暗握紧拳,深吸一口气,双膝陡然跪地,对着临墟众人离去的方向,重重的行了三拜,同时在心中发誓:

        谨记今日之耻痛,有朝一日,必报此仇。

        秦钰带着慈誉的尸身回去时,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这场雨来得莫名,毫无预兆。

        慈誉胸口的箭是贪狼魔气所化的利箭,没有痕迹,只有触目惊心的红,在他胸口开出一朵血花来。

        上青峰山脚下,有一人正撑着伞,站在雨中等着他们归来。

        秦钰脚一顿,眼前被雨水模糊了视线,那身长裙却异常熟悉。

        “……小师妹”秦钰木然开口喊着司妍,脚步却在下一瞬间沉重得再也迈不出一步。

        他要如何面对司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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