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说什么呢！这又不是您的错！”他急忙澄清，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下意识地反抓回去，急急扯上了桑万里的衣袖。
可嘴边的话和情绪一样汹涌，穆荷一瞬间抓不住任何一个想法，词穷了。
“那也不是你的错，你现在跟我道什么歉呢？”桑万里皱眉，“谁干的已经查到了，你这是……经纪人跟你说了？”
穆荷点点头，“文非文影帝。”
刚刚才挂的电话，穆荷重新说起来语调间又萦绕上戾气。
刚刚周芹一阵的苦口婆心还在耳边：
“别问了……查到是文非那边捅的篓子了。你也别激动！”周芹猜到穆荷绝对冷静不下来，立刻安抚：“这次说到底是桑万里和文非的事，桑万里这么多年你以为他怎么过来的？压根用不着我们操心。文非那边就更别说了，王丽的手段只会比我们更不留情面……”
周芹说了一大堆，穆荷那头一声都没出，周芹不确定地喊他一声：“小荷？”
又沉默几秒，穆荷才深吸口气问她：“视频里有我，怎么不关我的事儿？”
这是铁了心要插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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