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的都不行。
桑万里甚至来不及细想，立刻上前去迎他，下意识扶了穆荷一把，手搭在人手肘上，食指和中指一起动作拍了他下，“怎么了？”
穆荷被桑万里扶住后就不动了，听见问话也只是微微低着头摇了摇。视线跟随动作，纤细浓密的睫毛盖住眸光。
好一会儿后，才小声开口：“万哥……我给您添麻烦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桑万里甚至听出了声线里的一丝颤抖。
他哑然，“……就为这个？你至于这样……”
忽然就说不下去。
穆荷明显是已经知道网上新闻的事儿了，小朋友这低落的样子，桑万里不忍心再看下去，他话锋一转，略带了些强硬地说：“自责呢？穆荷，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穆荷有些茫然地抬头，桑万里就着扶他手的姿势笑着说：“这也没多久就忘了？那天是我叫你来的，也是我带着你跑的，要说道歉，该我来。”
他盯着穆荷，真诚道：“对不起。”
穆荷猛地睁大眼睛，脚下的虚浮尽散，周身缠绕着的与他本身极为不合的气场因着这句话全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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