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得那么重,以后那只手还能不能恢复如初?若是不能,那还画不画得蔻丹了?
他与朔雪谈话间,一只狸猫轻巧地跃上隔架,悄无声息地坐在他们头顶,绿莹莹的竖瞳一直幽幽地看向苏挣桃。
朔雪将梳子递给苏挣桃,一抬头便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烛台脱手而出。
苏挣桃信手一抄接住了,放回案上,又帮朔雪将散落在四周的火星扑灭。
这样大的动静,那狸猫却始终坐在架上一动不动,定定地看向苏挣桃。
寻常的猫儿哪里会这样。更何况那目光,也的确颇有些可怖。
朔雪抱怨道:“最近是猫儿的发情期,半夜里一直叫个不停,扰得人心烦。”
苏挣桃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他如今不想多生事端,便无视那奇怪的猫儿,将东西依次放入乾坤袋里收好。
朔雪带他离开那隔间时,那狸猫也跃下隔架,依旧不声不响地跟在他们身后。
苏挣桃不禁觉得有些异样,一手捏着花千色的乾坤袋借灵力,一手捏了个现形诀向那狸猫抓去。
那猫儿见他手伸向怀中便警觉起来,躬起身子向他细细地叫了一声,在苏挣桃向它抓来之前跃上了楼中围栏,红光一闪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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