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花千色还活着,苏挣桃的心终于放下一半,甚至还有心思与朔雪讲些闲话。
花千色就算是活下来,想必也会伤得极重,他毕竟是为了苏挣桃才受了这样重的伤,苏挣桃平日里再讨厌他,此时也想着回去要好好哄他一哄。
更何况,也算不得是讨厌,只是他人太过娇气,又总是没日没夜地缠着他不放,偶尔令人觉得厌烦罢了。
朔雪终于接触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不服气道:“哪里一样了?每一把的花样都不一样。”
苏挣桃取出几把月牙梳来,仔细分辨了片刻道:“一模一样。”
朔雪无语道:“这把是梅花,这把是桃花,这把是梨花,这把是樱花,这把是杏花!明明每一把都不一样!”
苏挣桃心情颇好地问她道:“哪把是桃花纹?”
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一个桃字,花千色便对所有与桃有关的东西情有独钟,连寝殿外都种满了洒金碧桃。
因而,他住的千色殿也被叫做千桃殿。
朔雪从桌案上举了灯过来,染了绯红色蔻丹的指尖在梳背上点了点道:“桃花有叶,花瓣是尖尖的。”
苏挣桃怔怔地将目光从她指尖的蔻丹移到那梳背上的桃花纹上,半晌方才哑声道:“多谢姑娘,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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