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当时到底没太害怕,只是担心父母会离婚,后来才发现,他们的情况比离婚还不如,他妈妈去寻找自我了,留下彷徨的爷仨,失落焦虑的父亲和两个彷徨无助的孩子……

        害怕是他妈妈出走一年多后的事情,那天他生日,他爸爸喝醉了,他看到他爸悄悄流泪,他忽然开始害怕,怕他爸爸有一天也生出同样奇怪的想法,像妈妈那样丢下他们,再后来,他开始怕自己会像妈妈那样……

        “师兄?”

        徐温声声叫着魔怔了的沈锷。

        沈锷回神,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呢喃:“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还没听你说过家里的事情。”

        “我不知道……父母的尸骸在何处。”

        烛台上的火苗忽闪忽闪的,徐温的声音也缥缈如烟:“……很大的房子,一场接一场的宴会,记不清面孔的人,很多人,还有很多漂亮温柔的姐姐,他们围着我讲故事,喂东西给我吃,荡起来可以摘到枇杷的秋千,缥缈的纱帐外眉目低垂看着我入睡的母亲……”他话音陡转:“那间屋子很黑,母亲抱着我,她也不说话,只是伤心,反复吹一首曲子……”

        公主即便不是徐温的亲生母亲,但对他还是充满慈爱的,程杨默默想,其实在这一点上,徐温要比他幸福很多。

        ……

        三号镜头推近,给章页正面特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