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贺嘛，看着不像是在端着，但就是迟钝得厉害，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程英是真没见过这么迟钝的人。于是他板起脸训人：“没事多想想工作，别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李璐瞥了一眼程英那张冷冰冰的脸，不敢流露出委屈，小声说：“……是。”
说完，程英觉得自己太严肃了，别再吓着小姑娘，便又缓和了语气，给人个甜枣吃：“这一段时间你的工作进展我了解了一下，完成得还是可以的。”
李璐听他说了个可以，心里不由得刮过一阵小凉风，殊不知程英要求高，极少夸人，可以在他那里已经是很高的评语了。李璐就觉得，好像是又挨了批评。虽然委屈吧，但是也不好不吭声，她只得道：“哦，那我接着再努力。”
程英：“嗯。”
李璐悄悄打量程英的脸色，这程助跟谭总久了，连性格都耳濡目染，变得有点相像了，她转念想，反正大家都是助理，程英不苟言笑了点，不好交流八卦，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可以跟他请教一下的，她就心虚地说：“那个程助啊，早晨我好像得罪谭总了。”
程英看着她，有点疑惑：“怎么了？”
李璐磕磕巴巴说：“今天晚上顾总不是要开直播嘛，我看他从楼上下来，穿着挺随便的，就提了点意见，让他稍微打扮一下，正好被谭总听到了，谭总就说，他觉得顾总这样穿挺好的。”
程英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语气还算温和：“以后少乱出主意。”
李璐忙不迭点头：“好的，我以后不乱说了。”
程英见她挺紧张的，过了片刻，又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好好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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