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有些不解道：“有这么值得高兴吗？”
李璐：“当然了啊，你不知道，他们都说是我业务能力不行，才被发配……额，派到顾总这边的，现在这边开业，谭总如果出席的话，正好可以打一打那些人的脸，让他们看扁我！”
程英苦笑：“你做好自己不就行了，管别人怎么说干嘛。”
李璐：“哎呀，你不懂了，你整天跟在谭总身边，谁看到你都恭恭敬敬的，我们这些小喽啰就不一样了，不蒸馒头争口气嘛。不过这下好了，总算能够扬眉吐气了。”
程英也是从下面爬上来的，公司里那些生态他也清楚，只是长时间不接触那些，又经历得比较多，站在更高一个层面去看问题，就觉得那些其实都不重要。因为不管底下的人怎么说，领导不会是瞎子和傻子，那个员工的业务能力怎么样，领导心里都清楚得很。但李璐现在不到这个层面，所以看不开，也正常，程英想到这些，就觉得也没必要再劝说她什么。
李璐一脸憧憬的表情发了会呆，忽然向程英说：“哎，程助，问你个事情哈。”
程英：“嗯。”
“那个，谭总和顾总，他们俩，谁是上面的？”
程英没撑住，精彩纷呈的表情从脸上闪过后，他很快调整了一下，变得面无表情：“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还不够一目了然嘛。”
李璐：“不是啦，虽然，按理说吧，应该是谭总啦，不过他有时候吧，瞧着高贵冷艳的，气质比较内敛，倒是顾总，比较开朗嘛，就看着更像是那个……上面那个。”
程英其实不太关心他们谁上谁下，不过不耽误他为别的事儿蛋疼，据他的观察，这俩人的关系现在应该还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他也不知道谭总的耐性怎么就那么好，朝夕相处，却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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