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若非今朝的太子剑走偏锋,眼下的大夏应当与古剌一直维持和平局面,直至六年后。可那时,古剌历经数年养精蓄锐,厉兵秣马,实力早已与大夏匹敌,加之他们所在之地易守难攻,想要将他们打疲,已是难上加难。”

        韩唯蹙眉,只是静静听着。

        玉桑的脸上忽然扬笑,甚至带了些堪称自豪的神情:“可是,在另一个世间,在距今几年之前,太子已着手于修漕治漕,扩军买马,不过数年,已将还不成气候的古剌打得俯首称臣。”

        这样的她,又恢复了几分昔日的娇俏明艳。

        玉桑笑意淡去,又添叹息:“或许,昔日之战,是陛下心中抹不去的遗憾,所以世道轮回,一切重来时,冥冥之中,他已蓄了狠心,早早将日后的威胁铲除。所以,明明是同样的人世,却出现了不一样的情景……”

        又是稷旻。

        韩唯心中无端涌起一股戾气,亦觉得可笑:“如今你心里,除了他,再也看不见别人了是不是?”

        “当然不是。”她转头看过来,“今晚,我不正是来为大人取解药的吗?”

        韩唯看着她,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她的确是她,可并不是当初他藏于世外,护在臂弯中疼爱的小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