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缚骨山时,大约已至丑时。

        他们把马匹拴在远处藏匿,留两人看守,其他人一同进山。

        走近这里时,玉桑的神色渐沉,尤似深思。

        韩唯从她说出那番话时,注意力便全落在她身上,哪怕微小之处也不放过。

        眼前的少女才过及笄数月,比起十多年后的她,脸上更多是未长开的青涩,可那双眼中透出的冷静与沉稳,与以往截然不同的。

        韩唯曾为她忘记一切而怅然若失,可当昔日的她就站在眼前时,他却忽然失语。

        要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

        韩唯喉头轻滚,走向她,“在想什么?”

        玉桑看着缚骨山,平声道:“以前我不懂,为何是同一个世间,很多事上竟有那么大的差别,如今才算真的明白。”

        韩唯顺着她的话问:“明白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