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旻起身,拉着她一起站起来。

        他微微倾身,含笑又问:“当日我问你时,你说你有过自己的及笄礼,不要别的。不知今日这个,比起你从前那个,能不能值得你生个念想?”

        玉桑在稷旻的话中,想起了江慈,想起了她说的过话。

        及笄礼意味着长大,要开始做大人做的事,也是更难的事。

        真正长大了,回过头来时,会盼着及笄礼永远不要来。

        可今日的及笄礼,却是让她从一个艰难的境地走到了心向往之处。

        她已是大人了,但过得比从前更快活自在。

        是她努力挣得,也是他无声成全,在他本可以选择的众多选择中,选了这一个。

        “姑娘,要准备了。”

        冬芒催促声在外响起,人没进来。

        稷旻不得不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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