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觉得,稷旻全都知道。
一直以来,稷旻在她眼中是个满腹心计之人,一世之隔,他有好多地方都与从前不同了。
近来他没什么动静,玉桑曾怀疑他又在憋什么坏。
可这一刻,稷旻还没回答,她心里却像是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由着这一切发生罢了。
祖父东山再起,她的处境焕然一新。
他是纵容,也是成全。
因为全都知道,所以直击要害,问她,也是点醒她。
不必那么患得患失。
你只是太高兴了而已。
有礼乐声自礼场传来,冬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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