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江慈焦虑的心绪一凝,看了眼韩唯。
太子立下后,便一直不曾让圣人与朝臣失望过。
然一朝天子一朝臣,若太子致力于任用新贵,那韩家这样的世家贵族便会处于被动。
天子选贤臣,反过来,臣子也想选更利于自己的天子。
其实,江慈不太信韩唯那些片面之词,认为韩氏是因与三殿下母族的姻亲才对他诸多照拂。
是因韩唯来到益州后,知他可助父亲立功调任,加之他又曾主动求助,一来二去,江慈便对他卸了防备,一心想让父亲早日立功回京。
可现在,她对韩唯重生疑窦。
这些在京中绵延百年盘根错节的大族,心眼多得很。
太子到底是何用意,即便有诸多佐证,也不能直接定论,可韩唯的言辞,竟像笃定太子是为针对表兄,砍他权势。
对着她时,尚且有意无意将表兄与太子推向对立面,对着表兄时,不知又是何等说辞。
纵观古今皇室争斗,多少争斗是被人为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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