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唯笑了一下,竟坦然道:“除了他,本官也想不到谁还有这样的本事和决心。”
江慈心中暗暗琢磨起来。
太子重视治军,滇南军粮案发生后,他本不该分心。
退一万步讲,就当他忽然觉得治漕重于治军,只要能力足够,光明正大的兼任,圣人也只会乐见其成。可眼下,他先是因病重,于明面上放下手中事务,再借休养为名来到益州。
回过头,一边暗地里任用他人掌控那边的进度,一边又不动声色的搅和这头的局势,既治了自己想治的事,也阻碍了自己想阻碍的人!
韩唯接着道:“李非儒如有神助,在军粮途径的水域与陆路图中,硬生生将整个偷换过程和运输路径全数挖出来,所有涉事之人无一幸免,全部入狱。”
“许适为将多年,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所辖军中乱象丛生,也叫这李非儒一桩桩一件件抖出来,写在了上呈圣人的奏章里,有趣的是,这奏章顺风顺水,不出一丝意外的到了圣人手里。”
在江慈怔愣的眼神中,韩唯微微一笑:“或许许多人都同我一样,看轻了他。”
他没指名道姓,但江慈心知肚明他所言是谁——太子的手段,竟这样厉害?
若他一直从中搅和,父亲何时可以借治漕立功调任回京?
皇族手足向来难以真正和睦,太子缕缕出手,莫非真是在忌惮表兄,所以故意针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