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险境时,纵有万般磨难都不曾掉一滴眼泪。

        这种时候,眼泪便像是不要钱。

        原来,她的眼泪也是攒着用在刀刃上的。

        太子笑了,许是因为昨夜睡得极好,连一个噩梦都没做,他精神好得很。

        “怎么了?”他起身半蹲在她面前,“哭什么?我又没怪你。”

        玉桑的脸颊被他摸得发痒,不自在的躲了躲:“奴、奴不会,伤了郎君,心中愧疚。”

        太子把她扶起来,让她重新坐回腿上,捏着她的下巴调侃道:“不会什么?不会伸舌头,还是不会换气?”

        即便是从前,太子也甚少与女人口舌交缠。

        唯有几次动情难耐,他对她破了例,亲的她面红耳赤。

        因为太子,玉桑第一次知道男人的气息可以那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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