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在她脸上的手滑到她的后脑,甫一用力,他便轻松的亲上她的唇,蜻蜓点水般,又问她:“像这样?”
玉桑正欲反驳,他已再度袭来。
这次,是个绵长又蓄着力道的深吻。
马车颠摇,外间的嘈杂与眼前的呼吸声交织在耳畔,玉桑脑子嗡的一声,忍无可忍。
嗷呜!
“嘶——”太子猛地推开她,舌尖舔舐下唇,本就复杂的神色里有一闪而逝的怒色。
玉桑“惶恐”的“滚下”他的腿,跪在他面前膝行退开:“奴婢该死。”
又抬起头,凄惶无措的小脸涨的通红,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太子长眉微挑,那一丝被反抗的怒火忽然淡了。
这一瞬,她才有了几分江良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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