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赶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这不大符合她的动机。
太子垂眸沉思片刻,放下文书起身,越过外间茶座,一路往里间去,脚步止于隔断边——
临窗的斜榻上,她朝向房内,趴在上头睡着了。
薄薄的毯子滑到腰间,被枕歪的发髻滑稽的杵在头顶,随意搭着的手虚握成拳,仿佛在梦里同谁战斗。
太子几乎是下意识放轻了自己的气息,无声无息的走过去。
外头艳阳明媚,她枕春光熟睡。
走过去几步路的距离里,太子脑中放空,竟什么都没想。
没有仇恨怨怼,没有愤怒悔恨,就连他自己一直捉摸不透的那点执念都淡了。
其实,玉桑猜到太子又在搞花心思试探她,岂会真的傻乎乎去翻文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