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一旦暴露便是死路一条,总得拽点东西来作护身符。

        黑狼选的几封信,虽未透露具体身份,但足以证明益州河霸确有朝中官员暗中收受贿赂,为之保驾护航。

        太子阅览完这些信件,抬眼看了看,并未见到玉桑的影子。

        他仔细将信封装进去,再三确定了折叠的痕迹和封存的方式,将信封夹回文书之中。

        “藏好”书信,太子捡了关于滇南军粮案后续的文书来看。

        云州那边,李非儒已经打点的差不多,但京城那边,他都交给了稷栩。

        稷栩排行老五,亦是皇后所出,与他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让他颇为欣慰的是,一向优柔寡断的胞弟,在这件事上没有令他失望。

        想到上一世的稷栩,原本的欣慰又转为更复杂的情绪,太子轻叹一声,提笔批注。

        他做事时是真专注,很少会分心,可等他处理完一半文书小憩歇眼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房中似乎安静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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