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季芷妗不过只是一个可怜人而已。

        “程淄,当年的事情,再去查一遍。”厉庭川对着程淄冷声说道。

        “是,厉哥!”

        “老大,你觉得,这事跟北宅那老妖婆脱得了干系吗?”保臻突然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厉庭川抬眸朝着北逸看去。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

        只是程淄查不到任何一点与郁芸有关的蛛丝马迹。

        北逸沉冷着脸,“目前来看,没有。但,不代表她没有参与。”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保臻一脸严肃的问,“就由着她这么中伤你的身份?你一个正儿八经的北家子孙,经她这么一说,却是成了野种了?她那野种却摇身一变,成北家唯一的正经后代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婆子确实够心狠手辣的!”保臻咬牙切齿的说道,“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手灭了,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所有的当事人都死绝了,现在可不就是她一人说了算?难不成还去把北老太爷的墓给挖了,来个滴骨验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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