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雷丽如这个女人,你打算怎么收拾?”保臻问。

        这女人也真是个蠢货,如果她不这么急不可奈的话,真没有这么快查清楚这件事情。

        “看在季芷妗的份上,我不要她的命,让她把牢底坐穿就行!”厉庭川冷冷的,面无表情的说道。

        雷丽如现在也不过五十刚出头而已,她的下半辈子就好好的在那四方城里过吧。

        “你到底还是放不开对季芷妗的那份责任。”保臻看着厉庭川,有些无奈的说道。

        厉庭川的眉头沉了沉。

        北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当年的事情,与你无关。是她自己非要不自量力,你完全有能力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我觉得容音说得很对。二哥,难道你就不曾怀疑过吗?女人,一旦疯起来,那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为了得到你,她对自己下手,用毁了自己这一招,来牵制你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至少,她现在不是已经成功了吗?”

        厉庭川细细的品味着保臻的话。

        其实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愿意去证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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