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桑没有上楼,他在楼下打扫清洁。
根据地暂时是保住了,可明天过後呢?明天过後他不知道会怎样。
拿起菜刀,恋恋不舍的抹了好一会才想起灶台上的灰已经许久未擦了。
听见响动,曾诚放下手里的书,探头看了下去,刚好看到他老爸以一种悲壮万分且柔肠寸断的神情擦着灶台。立马打了个寒颤,曾诚准备下楼,可脚还没踏上楼梯,他忽然看见他的老爸哭了。
抱着灶台哭了,哭得很是伤心。
“阿苒,阿苒,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爸爸我没守住面馆。呜呜呜……”
听到这段表白,曾诚觉得心里很凉。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老爸是个不会伤感的人或者说根本不知道伤感是何物,但今天他的哭泣却是这麽简单的一个理由。重新缩回楼梯,曾诚看着照片上的母亲觉得距离更遥远了。……
这个人正被思念着,打了个喷嚏,曾诚起身。忧郁时间已过,身上的臭汗让他无法在这夏夜湿薄的空气中继续的忧郁。他想起来,他已经一周没有洗澡了。这个事实终究比忧郁更重要。
一点一点的挪到浴室,曾诚扭开了水龙头。哗的一声,水全部淋了下来,没来得及躲闪,从头到脚被彻底的来个透心凉。“妈的。”曾诚恨骂,一边朝後挪一边脱衣服。可惜手脚不灵便,摔了个狗啃屎。
“阿诚,你在上面捣鼓什麽。”底下叶云桑开骂,破坏了一肚子伤感的情绪,他飞快的跑上了楼,刚好看到这滑稽的一幕。“哈哈哈哈……”扯开嗓子大笑,刚刚落下的眼泪非常不雅观的从鼻梁滑下。“摔交了”曾诚觉得很恼火,面子上很是过不去。闷声低应,又想凭借自身力量来个彻底翻身。可到最後还是得假借他人之手顺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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