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使人感到悲哀的是一次还不够,岑伤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发情的猎狗,明明该是精疲力竭了,可还是不肯甘心,浑身哆嗦着,又来了一次。

        这种释放并不是指射精,而是来源于一个更抽象的概念——精神。岑伤很早就意识到了,他的精神远比肉体饥渴,且远比肉体不受控制。追逐似乎是他的本能,靠近即为快乐无限。

        岑伤明白,他将永远在追逐的路上,他不是人,也不是什么野兽,只是一具迅速地朝下堕落的躯体,仅此而已。

        下坠得最厉害的时候,便是进入月泉淮体内之时。他太渴求这份爱了,以至于每每做爱时都会想,这份期待——那事儿当真会发生吗?会发生在他身上吗?

        岑伤用自己凉凉的手指,去抚摸义父轮廓起伏的小腹,去揉弄身下人那根不自觉在床上蹭动的阴茎,再用自己的阴茎去捣弄他的后穴,一切的一切,都令人心醉神驰、蠢蠢欲动。

        月泉淮侧过头来看他,那双漂亮的浅褐色眼睛,闪闪发亮,蕴蓄着激情,他的下唇在微微颤抖,尽管如此,他还是用舌头将下唇渐渐濡湿,带着轻微的鼻音说:“岑伤,用点力。”

        岑伤很听话,于是他照做了。他把月泉淮翻过身来,左手按在紧挨着他脖根的肩胛骨上,扳住月泉淮后脑勺,跟自己的脑袋紧靠在一起,就这样,一个粗暴的吻便开始了。

        他的舌头先是在下面,将月泉淮的舌头抵上去碰到上颚,接着又翻上来,往下压,然后流畅自如地在牙床的周边和两侧扫了一通,紧接着狠狠地深入,灵活地攻城略地。

        舌头窜进口中,唇齿相接,津液交缠。独属于月泉淮的气息在口腔里蔓延,岑伤眼神暗沉,握住了他的臀瓣,狠狠撞上自己的胯。

        屁股被大力地撞击,捏着臀瓣的手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又疼又麻的感官享受瞬间侵占全身,月泉淮被大逆不道的义子压在身下,敏感点被一下又一下地撞着,连脖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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