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伤一只手掐住他的胯,一只手握上他的阴茎,撸开包皮,拇指大力揉着的尿道口,激的月泉淮身体轻颤。

        月泉淮想要说点什么,但唇舌纠缠之间也只能吐露破碎呻吟,带着浓浓春意,滴水似的。他只好伸手去掰他的手,岑伤却未卜先知一般先放开了,改为往下摸上更为柔软的那处。

        他用拳头抵住会阴处细嫩的皮肤,狠狠地按揉,下身也是与之相符的狠戾,重重抽出又顶到深处,用力到月泉淮以为自己要被操出一道难以愈合的天堑,淫水哗啦啦地留着,比眼泪要多得多。

        岑伤收回了揉搓会阴的手,抬起覆盖在了月泉淮的眼睛上。月泉淮鼻子灵,能闻到手掌上那些交合体液的味道,他偏头想躲,岑伤的唇却追上来将他亲得难以呼吸,视线就这样被手掌遮住了,变得半黑不红了。

        他没能看到,手掌之上,岑伤两支目光哀伤地荡水。他又一次在这样负距离接触的时刻看到月泉淮的眼睛,蕴含激情,也只有激情。

        他的期待落空,渴求落空,空得让他怀疑自己的心是不是早就被挖出来了,以至于狂风呼呼地灌进那洞里,吹得岑伤情不自禁地想要流泪。但他没有哭,他的泪腺功能早已失效,这一刻,岑伤只是觉得果然如此。必须如此。

        有时岑伤也会发了疯地想要逃离。但那种想要结束一切、抛下一切的情感,好像还没有剧烈到足以支撑他从已经待熟的一亩三分地上把自己拔起。

        岑伤低下头,看见自己分毫未动的脚,看见脚下踏着的、流着牛奶与蜂蜜的土地,便又忘记了自己濒死的感情还在缺少氧气。他倒了下去,蜷缩起身体,想起月泉淮的脸,他弯起的嘴角比三四十杯黄酒下肚还要令人眩晕。荆棘破土而出,画地为牢,似乎只是在不停祈求能在此人身边有一个合法观看的位置。或无形或有形的束缚将身躯裹紧,岑伤一边看着自己流血,一边清醒地知道自己醒不过来了。

        他曾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比这更痛苦的时刻了。然而“以为”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横冲直撞,就好像单凭速度便能言之成理似的,就好像能推着他也把那些痛苦跨过去似的,就好像只要足够飞快,那么他就抓不住什么可以质疑的东西似的。更痛苦的概念到来时,岑伤才发现原来自己毫无准备。

        少林,云巅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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