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他,一字一句道:「我只是单纯的,觉得恶心罢了。」

        贺应玄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那天之后,贺应玄再也没来过我的院内。

        我乐得自在,一心扑在了迟渊身上。

        迟渊虽然出生在京城,但是幼时便随家人去了边关,因此京中其他人还未曾见过他

        长大后的模样

        知道他身份的人,只有我和观棋。

        我找了大夫来帮他看病,迟渊乖乖坐在床上,大夫看过后,连连叹气。

        「这是受了重伤后,又没能好好调养,脑中还有淤血,导致了失忆之症,若是好好养着,还有恢复的可能。」

        我看了眼观棋,她立马懂事的给大夫塞了一个荷包,又把人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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