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迟渊,他突然被我叫来,眼神还有些无措,见我望他,他下意识错开眼,不敢看我。
「姑娘,可有需要奴才的地方?」
他没有叫我「夫人」,只是和观棋一样唤我「姑娘」。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嗯,不仅瘦了,还晒黑了。
「有。」于是我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两盘点
心。
「吃吧,不吃完不准走。」
观棋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我坐在一旁绣着东西,迟渊坐在桌前,一边拿着点心往嘴里塞,一边时不时偷偷朝我望来。
见观棋回来了,他立马收回视线,又往嘴
里塞了两块点心,把嘴巴塞得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