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昔叹息,语气放缓,「魔气已渗山脉,恐非暂时。你若有不适,绝不可独行。」
霖璩应声:「遵命。」
他退下时,指节仍在颤抖。
每走一步,那灼痛便顺着血脉传开。
出了殿门,天光刺眼。
他抬手遮了遮,掌心却渗出一缕黑气。
那黑气细微如丝,蜿蜒入皮r0U,又瞬间隐没。
霖璩的神情没有变,只低声念了一句清心咒。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没。
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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