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昔立於玉台之上,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眉间,映出一层淡金。
「霖璩,」他声音不重,「这几日你修息不稳,可有异感?」
霖璩垂首,「弟子无碍。」
燕昔凝视他片刻,未言,彷佛在要看透他。
「你身上的灵气混有浊意,」他终於开口,「北侧灵地之行,可有受伤?」
霖璩手指在袖中紧攥。
那一瞬,掌骨传来熟悉的剧痛,像被烈焰T1aN舐。
他深x1一口气,道:「秉师父,小伤,无碍。」
燕昔眉目微沉,「你可知魔气入骨,再无回转。」
霖璩垂首,「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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