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干什么,难道你不舒服。”姬发的节奏慢下来,挑逗似的用龟头浅浅戳着他,“你可是干普外科的,不知道我在操你哪吗?”

        崇应彪脸红不已,他咬紧牙关不愿搭腔,可食髓知味的身体在姬发这隔靴搔痒般的逗弄下仿佛自肠道深处发起痒来,快感和不耐一波波涌上来,刺激着他想要更多。

        姬发面对他的时候性格总是不自觉恶劣起来,他看出崇应彪的渴望和窘迫,竟然索性插在里面停住了,凤眼盯着他:“说啊,哪在挨操啊。”

        这一场拉锯战从开始崇应彪就占了下风,他艰难开口,小声道:“前列腺。”

        “学得不错。”姬发恶劣地笑着,阴茎的顶弄终于重新剧烈起来,肉刃顶端和肠道内壁厮摩的感觉让两个人都难耐的低喘,前列腺被数次毫无节奏的种种碾压刺激过——崇应彪感到自己爽得接近崩溃,生理眼泪囤积在眼里,他无法想象自己会被一个男人操哭,试图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却被姬发的手抓住了。

        欲海沉沦里,姬发与他十指相扣,他是他一切痛苦的根源,竟然也是快感的来源与唯一的依附。

        湿软的肠道乖顺地包裹着姬发,姬发索性也不再忍耐,一只手撸动着崇应彪的阴茎,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他的速度比刚才快多了,崇应彪的大腿被分的很开,脚趾蜷缩着,腰腹在快感刺激下高高抬起,随着姬发的抽动而上下抖动着,完全兴奋起来的阴茎笔直地贴着小腹,顶端不断溢出清液,将他的耻毛都打湿了。

        “真漂亮。”姬发的手指尖摩挲他不断翕张的马眼,被湿漉漉的液体弄了满手,“不过真可惜,以后没什么用处了。”

        饶是崇应彪再想怎么嘴硬,人已经被弄得彻底软了腰,两条腿无力的蹬着床单,浑身上下都泛起情欲的粉红。

        月色之下,如果姬发家附近有偷窥狂拿着望远镜看,必然会看到这样一幅格外淫荡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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