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正在床上、仿佛搏击一样的放肆交欢。

        “姬发……嗯…你快……啊啊…不要再顶了!”崇应彪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只剩下被动承受姬发讨伐他的力气,却还毫不服输似的,跟姬发斗嘴。

        姬发知道怎么收拾他。

        他的阴茎就钉在里面,把崇应彪翻了个个,顿时变成了后入的姿势。

        男人两条长腿就如离水的鱼的一般在床单上无助地划拉几下,始终不得释放的阴茎蹭着床单,终于发出破碎的呜咽,语不成调的喘息被深埋在枕头深处。

        “小狗才蹭床单呢。”姬发的下半身和他紧紧贴合着,舔他的耳垂,却丝毫不安慰自己倔强的情人。他的手抚摸着崇应彪的喉结,突然发力,卡住那脆弱的脖颈:“跟我做,有你操女人爽吗?”

        操。

        崇应彪就知道姬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的脸一定红爆了,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拒绝回答姬发的骚话,可姬发的阴茎正在巨大的快感后不上不下的吊着他,使他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变成欲望的奴隶——回答他吧,崇应彪内心深处的淫兽不断骚动着他——只有回答他,你才能攀上欲望的高峰。

        崇应彪只好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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