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儿别走。”谢清婉急忙去抓紧他的衣袖,呼吸因激动而变得急促,迭声咳嗽起来,转瞬间就咳出一口血。

        顾敬顿时心软,拿出软帕给她擦拭血渍,话语里也多了担忧,“何必糟践自己的身体,小涣正在回京的路上,我会让他来见你。”

        谢清婉喜出望外,由衷地笑道:“看见你们都好好的,我才能瞑目。”

        她说完突然变得欲言又止,接下来的话到嘴边几次也没吐露出来,纠结好一会才继续说:“我还想见郁荷一面,你答应好不好?”

        “你这是在得寸进尺么?”顾敬毫不迟疑地拒绝,语气又变得淡漠,“我认为你没有任何见她的理由,所以适可而止。”

        谢清婉如何肯依,继续劝道:“这么多年了,想必你也猜得到,我苟活至今就是为了守住一个秘密,我一直以为我能做到将它带进坟墓。”

        “但这段时间我总想起当初郁荷跟我说过的话,她说凭什么让你成为上一辈恩怨纠葛所产生的痛苦的承受者。”

        “这句话让我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当年种种都是我的错,可这个错误却让你承受了二十年的痛苦,我罪无可恕,我活该死后入地狱继续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话说到此处,她已是泣涕涟涟,哽咽不成声,“我答应过你母亲死守秘密,可现在我觉得我最大的罪恶,就是对秘密守口如瓶,所以临死前,我决定将这个秘密告诉谢恒,让他知道,他多年的怨恨执念有多荒诞可笑。”

        相比她的情难自控,顾敬却显得格外淡然,只是深邃眸底早已凝集骇人寒冰,凛冽幽深,显然已动了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