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觉得只有做了锦衣卫,我父亲才没权利管束我,所以才大着胆子去做锦衣卫的。”
恒帝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又问:“那锦衣卫做得好好的,为何又不做了?”
刚才郁荷回话时就猜想他会问这个,听他果然发问心中觉得庆幸,故意瞥了眼顾敬,“陛下恕民女无罪,民女才敢说。”
恒帝见她看向顾敬的眼神带着埋怨,一时间十分好奇,笑道:“你尽管说,朕不会怪罪你。”
郁荷声音压低了一些,犹豫一会才说:“虽然做锦衣卫后我爹确实管不了我了,但锦衣卫的事务实在太辛苦,民女受不住累就总找机会偷懒。”
“指挥使大人估计因此看我不顺眼,嫌我拖后腿,直接给我放长假,声称月例照旧,民女还高兴一场,以为他良心发现呢。”
“结果等民女休假回来没多久,他居然直接把我免职了,说我玩忽职守,民女想起来就觉得生气。”
恒帝听完后直接笑出了声,看向满脸无语的顾敬说道:“听起来好像是指挥使大人的错,那指挥使不妨说说罢免郁姑娘的真实原由,也好平息她的怨气,让她心服口服。”
他这么说让郁荷觉得他是想套顾敬的话,有些懊悔说了那些话,可惜话已经说出去,她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补救,只得装出期待答案的样子看向顾敬。
顾敬满是无奈地叹叹气,“你怎么不算算你到镇抚司以后打碎了我多少珍贵物件,若是再让你待下去,我不得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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