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只当没看见,还是往她这边挪了一个席位,等宫人端上菜肴后亲自给她布菜。

        郁荷感觉恒帝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她,让她如坐针毡,紧张得有些手足无措,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然而顾敬竟还在往她面前都快被菜肴堆成小山的碗里夹菜,让她实在恼火,心想隔着桌帘恒帝应该看不见,便大着胆子用力踢顾敬一脚。

        顾敬这才将新夹好的菜放入自己碗中,然后看向恒帝问道:“陛下为何不动筷?也觉得难吃吗?”

        本来郁荷还在心中期望他或者恒帝赶紧开口说话,好缓解一下尴尬局面,而听得他这么说,只恨不能用布堵了他的嘴。

        好在恒帝并没有因此计较,甚至笑着说:“看来宫外的东西倒是合你口味,越发把你养得挑剔。”

        他说完看向郁荷,话锋骤转,“朕今日终于得见郁姑娘,实在欣慰。”

        郁荷正打算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吃点东西,见他突然跟自己说话赶快放下筷子起身行礼,“陛下言重了,之前民女身体抱恙,所以不敢参见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恒帝笑容越发和蔼可亲,抬手示意她坐下,又说:“朕记得自你入镇抚司以来身体一直不大好,如今瞧着越发柔弱胆小了些,这让朕实在好奇,当初你为何敢去做锦衣卫。”

        虽然郁荷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不过她并非答不上来,见顾敬想接过话茬,赶紧又悄悄踢他一下,迅速回答道:“回陛下的话,因为民女父亲对民女的管束实在太严,让民女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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