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道漆黑的身影快速掠进来,一脚踢在徐善腹部,手中的绣春刀干脆利落地劈在他手腕上。
霎时间鲜血喷涌,徐善的双手竟被齐齐砍断,尚不等他作出反应,绣春刀又刺向他的后腿。
刀尖一挑,徐善膝盖处的青筋直接被挑断,他顿时跪地发出极为凄厉地嚎叫,“顾敬,你好歹毒的心思,竟下套于我。”
“靖国候过奖,若是不演今日这一出,长公主的命案如何能有线索。”顾敬将绣春刀晃在徐善眼前,冷声道:“若是不想死得太难看,顾某劝侯爷尽早认罪说出真相。”
徐善将双手杵在地上止住鲜血,目光阴鸷地盯着他,“卑鄙小人,我绝不会再多说半个字。”
顾敬深邃眼眸凌冽而危险,将手中的刀直接刺进他肩胛处,“只要你已开了口,就没有锦衣卫撬不出的秘密。”
一旁呼吸渐渐平稳的郁荷闻言以为顾敬还要让她接着审,赶紧说道:“大人,我手疼得厉害,审不动了。”
顾敬垂眸瞥她一眼,声音里的冷意少了几分,“你先出去,暂不必再管此案。”
郁荷闻言又有些懊恼,若是通不过锦衣卫的实习考核,她只能选择回家接手家里那间半死不活的小酒馆做厨娘了。
但为了学会蛊惑徐善的曲子,这一个月她夜以继日地练琴,手指上的细小伤口都多到数不清,现下实在疼得厉害,只得先出了狱牢。
她进狱牢时天边的夕阳还未落下,而今出来时已经是次日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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