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寒风已经有些凛冽,郁荷身上只有件单薄的红衣,她双手环抱自己,低头加快脚步往北镇抚司西边的暖阁去。
刚推门进去,屋里正围着火炉划拳喝酒的四五个男人见了她的模样后皆面露惊讶之色。
郁荷不理会他们的目光,走到火炉边坐下烘烤被冻得僵硬的双手。
其中一人取出一块锦帕递给她,“这锦帕我还没用过,你把脸上的血渍擦擦,怪渗人的。”
待烤暖了手,郁荷才接过他手中的锦帕,出屋去打盆水将脸上伪装长公主雍贵的妆容连同血渍一并洗去,露出原本灵动娇俏的容颜。
洗净了脸后郁荷又转回屋中火炉旁坐下,接过旁人递给她的药粉倒在手指上,伤口立刻火辣起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埋怨道:“徐善这厮一身蛮力,我的小命差点就交代了。”
火炉边的几人闻言纷纷问道:“长公主真是他杀的吗?”
“他还没认罪。”郁荷摇头,摸了摸脖颈上隐隐作痛的勒痕,想起徐善那恶毒的眼神,不禁有些生畏,“指挥使让我不必再管此案,我也不好多问。”
众人本还想再询问,听她这么说便也打消了好奇心。
郁荷等身上暖和了些,刚站起来准备出屋子去,门就被人从外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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